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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叶知秋:用情感解读文字

世事变幻,人生无常,无法左右;触景生情,性情文字,率性而写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我很喜欢这样的的一句话:“我现在的快乐只想在闲时喝一杯清茶,看点新书,无论他是讲虫鸟的歌唱,或是记贤哲的思想,古今的刻绘,都足以使我感到人生的欣幸。” 对于写文章,有人说过:“看了如还有工夫,便随便写下一点来,也并无什么别的意思,只是不愿意使自己的感想轻易就消散,想叫他多少留下一点痕迹,所以写下几句。” 对此很是有所感触。文章无论如何平凡,终究是自己的文章,它可以表现平凡自己的一部分的同时,也可以借此有了一个展现平凡人生的机会!并且我也不想自己的感想那么轻而易举地消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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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人物冷眼看人生:寿则多辱,路暗且长(之一)  

2014-05-26 20:30:22|  分类: 小人物冷眼看人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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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岁月不饶人,青壮年时,无论自认为身体多么好,不求人,但到年老之时,这种话只能反衬当初的信口开河,不加思量。

       但人还没有到年老之时,处于人生鼎盛的生长期,真的不太顾及年老时的状态如何。谁会想得那么远?太多数都是顾及眼前的状态,比如读书的学生,当然是顾及眼前的学习为主;刚毕业,当然更切实顾及如何找到工作;工作了,更顾及如何做好工作;当适婚年龄,找对象成为头等大事。你不可能对年轻人说,人终于有老去的一天,不要白忙碌了。这多么不合时宜,简直是找抽,也不负责任。

 “少壮不努力,老大徒伤悲。”“莫等闲,白了少年头,空悲切。”这些都在告诉我们,青壮年应该策马扬鞭自奋蹄,如果不这样,否则到老会很惨的。我们每一个人从小就被灌输要成功,不能输,可实际是,绝大多数人都是平凡人生。人与人最公平的一点,无论你是小人物也好,还是大人物也好,都走不脱向这个世界说声再见。

“寿则多辱”,如果命越长,受辱的机会就越多。而这种辱,更多是来自因为年老多病,身体带来的痛苦折磨之辱。对于平凡的小人物,这种体会更甚。寿终正寝,无疾而终,不带任何痛苦离去人世,这几人能做到啊!

我的爷爷,出生在1921年,1992年过身,享年71岁,那个时候我还读高中。爷爷有三子,儿子成家立室后,农村是“仔大要分家”,大家分开住了,但都在村子里,爷爷住在老屋里。而父亲所建的新房,就在老屋隔壁,爷爷也就常见。因此,对于他的晚年景象,我印象深刻。

爷爷不是一个活泼的人,属于沉默寡言的人。他在公社的制衣厂做厨师,退休之后,活动空间基本是自家屋子,极少出外走动。子女们都工作了,孙子孙女们读书了,他经常一个人坐在堂屋里,打发漫长寂寞的时光。

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的,但他的故事,应该没有向他人倾诉过,即使是向家里的子女。爷爷的一生,肯定有许多故事。我作为长孙,和爷爷从来没有深谈过。在我的记忆中,爷爷似乎也没有对我做过什么特别亲近的举动,我只是觉得爷爷不可接近,脸上从来没有笑容。

而他晚年退休之后,独坐老屋的身影,直到我人到中年,才深深理解爷爷的孤独。但在那时候,从来没有走近过爷爷,更遑论进入他的内心了。

中国的老一辈男人,比较内敛,不善于倾诉,什么事情都喜欢一个人扛着。就如我的父亲,他也从来不会向自己的子女说自己的故事,一如他的父亲。父亲总是不同母亲,母亲习惯倾诉,父亲习惯沉默。而我对于家族事情的掌握,都来自我母亲的倾诉。

现在回想,假如当时我主动和爷爷聊聊,虽然他沉默寡言,但多少分担他的寂寞。许多事情,常是这样,少年不懂老一辈的心,或者懂,都没有那份闲心去关注他人的喜怒哀乐,只是怪着忙着自己的事情。

只是试过一次,爷爷去城区的银行办事,他一个人怕不安全,主要是高龄了,怕骑车出意外,于是他主动喊我陪同。大家分别骑车,现在回想当时情景,祖孙两个咋路上究竟说了什么,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。而这应该是爷爷最后一次骑车出外的日子了。

后来,爷爷身体每况日下,从原来还能在老屋走动,生活自理,到终于瘫在床上,靠人服侍了。而人到老年的状态,能自理还好,不用假手于人。最怕是到老,深受疾病折磨,生活不能自理,靠人服侍,吃喝拉撒都在床上。活动空间,就是栖身的床上,失去了起码的自由。

我们所说的寿则多辱,可能更多是两方面的理解。一是害怕久病床前无孝子,叫天不应叫地不灵;二是害怕疾病折磨,生不如死的那种痛苦滋味。爷爷不属于第一种情况,至少他的子女们还孝顺,服侍到他老去。但第二种痛苦,这对于任何一个病人而已,即使旁观者的我,都能感受到。

有点必须说一下,人无论多么老,多么受到疾病折磨,求生是一项本能,不到万不得已,都不愿意两眼一闭,彻底告别尘世。

爷爷最终撒手人寰,告别了痛苦,也连带把他的故事带入天国,让后辈如我,总是责怪自己,不珍惜眼前人。假如当初能和爷爷聊聊,也不用如今的自责了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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