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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叶知秋:用情感解读文字

世事变幻,人生无常,无法左右;触景生情,性情文字,率性而写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我很喜欢这样的的一句话:“我现在的快乐只想在闲时喝一杯清茶,看点新书,无论他是讲虫鸟的歌唱,或是记贤哲的思想,古今的刻绘,都足以使我感到人生的欣幸。” 对于写文章,有人说过:“看了如还有工夫,便随便写下一点来,也并无什么别的意思,只是不愿意使自己的感想轻易就消散,想叫他多少留下一点痕迹,所以写下几句。” 对此很是有所感触。文章无论如何平凡,终究是自己的文章,它可以表现平凡自己的一部分的同时,也可以借此有了一个展现平凡人生的机会!并且我也不想自己的感想那么轻而易举地消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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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人物流水账之4月5日: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  

2014-04-05 20:59:52|  分类: 小人物流水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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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清明,“清明时节雨纷纷”,可在过去的一周里,雨下得够多了,故而今天的天气很好,艳阳高照,很适合去扫墓。

此前的两年,去扫墓都是行“正清”。听说,行了正清,要连续3年都是这样,今年是第三年在正清日子拜祭先人了。

在2000年之前,拜祭先人,不远,就在屋后的后山,先人就安葬在后山上。我的爷爷及爷爷的父亲及爷爷,都是安葬在后山。但现在后山已经不复是山了,毫无山的迹象。随着城市的不断扩展,一条马路穿山而过,而山也被推平,建起了高楼大厦。

后山,曾记载着太多的童年回忆。我,乃至父亲,乃至祖辈们,乃至时间继续推前,哪里的风景,基本上都是一成不变。但如今,格式化的城市发展,到了后辈们,早已经没有祖先的共同记忆。

而为了安置安葬在后山的先人骨灰,村里在不远的另一座山里,建起了骨灰楼。曾经先人是入土为安,可面对着革新的时代,一切都是变化着。人最后的生命归宿,变成了骨灰,用罐子装着,然后放在骨灰楼的某一个格子里,而逢到清明时节,后代孝子贤孙拜祭,还算热闹,其他时节,就是在寂寞中渡过。

这人生,生命的归宿,就是如此清晰地明了告诉后来者,是这样的状况。

今天在某一门户网站,很应节地图文并茂地“个底层劳动者的葬礼”:一个在湖北汉正街小商品批发市场中做苦力的民工,别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,只是喊其为“鸭蛋”。2013年最后一天,鸭蛋在挑货物上楼时突然倒地,再也没能起来。除了一个外号“鸭蛋”,没人知道他的真名,也不知道他的亲人在哪里。无措的工友们只得求助媒体,记者通过努力找到了鸭蛋生前居住的出租屋,从他的遗物中翻出一张一代身份证。在他去世7天后,人们才知道他真名叫陈洪,是湖北省蕲春县人。他离家28载,中间只回过一次老家。生前,他卑微得连本名都不为人知;死后,因为媒体偶然的传播,殡仪馆为他办了一场正式的葬礼,这是他生前从未享受过的礼遇。

看到这则图文并茂的新闻,在这应景的清明,竟然不禁有些伤感。

大约上午11点左右,到了拜祭的地方,已经看到有村民在拜祭了。这里烟雾弥漫,并且伴随着鞭炮声,小孩子们,因为害怕这炮声,都捂着耳朵。

女人们,则忙着张罗点香烧祭品。祭品是于是俱进,有纸质制造的小车、衣服、鞋子,还有很多说不上名号的祭品。一把火烧着,转化为灰烬,表达对先人的怀念。

爷爷是在我高三的时候过身。这里,有我爷爷父母的骨灰罐,也有爷爷的兄弟的骨灰罐。我的阿太,在我出生的前两年就不在了,她一共生有7个孩子,其中6个是儿子,我的爷爷排行第六,在以往农村,孩子喊自己的母亲是按照顺序喊的,所以我的父亲喊其母亲是“阿六”。

但阿太的6个儿子,最终留在身边,也就是老家农村的,只有我爷爷。爷爷的大哥,结婚不久就去世了,没有留下一孩,其老婆后来改嫁。而爷爷的二哥、三哥,分别了去了越南、香港谋生,最终在哪里生根发芽开支散叶。解放前,很多村民出外谋生,尤其去东南亚的多,而广东最是多华侨,就是因为近代国弱民穷,很多人远离家乡飘洋过海到外国谋生,而最终客死在异乡。而爷爷的四哥、五哥,一个养不到童年就夭折,一个在日本侵华之时,被炸死。

如果不是父亲对我说这些,我根本不知道祖辈那些多的事情。如今,在这骨灰楼安放着我的先人,爷爷及其父母爷爷及其兄弟,而兄弟,由于英年早逝,没有后代,剩下我爷爷这一枝为他们点香了。

但老实说句,对于祭拜,尤其亲疏关系逐级加大之后,后人对于先人的感情,更多是仪式上的。最简单,比如我对于爷爷的父母那一代,对于爷爷的祖父母那一代,本来就没有共同生活过的经历,对于他们挺多就是知道他们在这里而已。而对于他们的信息,所知的少得可怜,即使我父母都没有和自己说多少,一点关于他们的信息都没有,自然唤不起多少血脉亲情的感触了。

人更多就是顾及着眼前,往上往下三代之内念情,已经很不错了,然后分支越来越大之后,就慢慢地彼此相忘了。举个例子,就如我爷爷的两个哥哥,因为在故乡谋生艰难,解放前都带妻儿分别去了越南、香港,在我爷爷及伯祖父还在世之时,两边的亲戚还有互动,但如今,自老一代人老去,彼此慢慢地不来往了,以致过了两三代之后,相忘于江湖了。

即使活着的人,天天看着,也未必就是亲情念及。因为利益,因为纠缠,面和心不和多的是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顾及,一团和气的背后,也潜伏着激流。家庭聚会,只是因为共同的祭拜,因为有共同的祖先,把大家暂时牵扯在一起,但不代表大家就没有意见相左没有扯破面皮,祭拜完后,大家就各走各路,也多的是!

生活,本来就是矛盾丛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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